道:“我手足兄弟之姓命……绝不能白白丢失!”
俞国振微微笑了起来,这不出他的意料,郑芝龙是海上大鳄,广州已经被他吞入腹中,如何会吐出来!
“刘香老为郑参将所灭不差,但也不能说我没有出力,张赋是我所击杀,刘香老少说有三分之一的实力,是在我新襄被剿灭,就连刘香手下头号猛将李虎三,如今也是在我这里服苦役,若不是我新襄寨浴血奋战,郑参将就是胜过刘香老,也得拖上一年半载,哪有这么好的时机?”俞国振道:“在下以为,咱们双方首先可以达成一个共识,就是我们双方合力灭的刘香老。”
他这一句话,就将官军在剿灭刘香老中所起的作用抹去了,也就等于将官府的势力从瓜分中踢开。对此,郑芝龙深以为然,但郑芝龙还是补了一句:“破刘香老时是以我郑家为主!”
“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了,整个西海,都是我新襄寨所保护,郑参将以为如何?”
“那整个东海都受我郑家保护。”郑芝龙毫不客气地道。
俞国振笑着摇头:“郑参将,这就不厚道了。”
两人对望了一眼,都是大笑起来,他们二人对海域的控制权如此认真,为的就是利益。
“俞寨主是个通情达理的,想必不会使我为难,郑某等着俞寨主的建议。”郑芝龙心中略一盘算,又开口道。
俞国振微微眯着眼:“广州以东海域,尽数郑参将,西海尽归于我,广州至雷州、琼州,归于郑参将,但悬挂我新襄旗帜者,郑参将须得照顾,不得征收护费。”
“不可,若是东海上尽数是俞寨主旗帜,郑某岂不只有去吃西北风,须得有定数!”
一七七、岂向腐儒谈周礼(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