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见卫二郎慎重,也着了意,回房去问周秀娘,夫妻两人越说越大声,周秀娘一口咬定没拿,吵到后来让卫大郎自己搜,卫大郎估计也是对自己媳妇的品行有所怀疑,当真去搜,不想却什么也没搜到,当歉意了,轻声安慰着嚎啕大哭的周秀娘。
某人一杯热水肚,也冷静了来,那砚台昨晚卫二郎画画还用到了,到今天午发现不见了,总共也就这么点时间,某人睡觉很轻,隔壁的卫二郎更警觉,不可能夜里遭了贼都没发现,今天是腊八,家家户户都很忙,除了午有几人来送腊八粥就没进过别人,而那送腊八粥的人连院子都没进,不可能有机会,那就只有内贼了,而这个贼只有上午我去看赵大郎的空当和午去买布的空当有机会手——
“二郎,进来”。
卫二郎沉着脸进了房间,“玉娘,应该不是大嫂”。
我点头,“对了,午我们出去买布,你在家做什么?”
“家里还剩了些竹子,三郎闹着我给他编个蛐蛐笼子,又想着你说不定也喜欢就又给你编了一个,刚编好你们就回来了”。
呃,卫二郎同学,难道现在某人在你眼中已经跟卫三郎同学一个智商了?呃,这不是重点——
“也就是说,你一午都在家?”
“嗯,大哥在房里睡觉,绝对不会有人偷偷摸到家里”。
我沉吟,这时卫大娘回来了,不高兴问道,“这又在闹腾什么?”
周秀娘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嚎啕,“娘,你可得给我做主!玉娘冤枉我偷了她那什么砚台,连大郎二郎都帮着她欺负我,搜了我的房不够,还要搜我的身啊!”
周秀娘一唱三叹,我扶着小家伙出了
第三十四话 砚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