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对周秀娘深深一福,“是玉娘冤枉大嫂了,大嫂大人有大量原谅玉娘这回”。
周秀娘得意了,“原谅你?你给了我什么好处叫我原谅你?”
我不理,又朝卫大娘一福,眼里泛出泪花,“大娘,玉娘也是情非得已,那砚台——是东方先生的师父所赠,东方先生说至少要值一百两,就这么没了,玉娘也是心急”。
卫大娘还没开口,周秀娘就急道,“什么砚台能值一百两?你当你那砚台是金子做的?”
我抹抹眼,“大哥是见过世面的,定然知道不说一百两,值几千两的砚台也多了去了”。
卫大娘疑惑看向卫大郎,卫大郎点头,“真正的好砚台,上万两也是有的,而且真正好的,有市无价,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
卫大娘倒抽一口冷气,“你那砚台真的能值一百两?”
“大娘不信去问二郎,二郎当时也是在的,东方先生说少说也得值一百两,要我好好存着当嫁妆,不说别的,那砚台上有个拇指头大小的铃铛,是纯金做的,我怕被人惦记上,特意要二郎找东西涂成黑的,想不到还是——”
某人将周秀娘那套一唱三叹学了个透,一边偷偷看周秀娘的脸色。
卫二郎开口,“娘,玉娘说的都是真的,光是那铃铛,也得值个十来两银子”。
卫大娘呆了呆,随即跺脚,“那么金贵的东西,你们是放在了哪?被人摸了去?”
卫二郎呐呐,“就放在娘床头的柜子里,玉娘说再好的东西也得用,这样随便放着,别人反而不知道是好东西,不会有人惦记——”
卫大娘一巴掌拍了过去,“不会有人惦记?现在是
第三十四话 砚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