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闪了闪眼,暗骂一声妖孽,“玉娘给大人唱个曲子吧?”
“你?”某人很怀疑。
我白了他一眼。有一没一的敲着拍子,“我要你陪着我,看着那海龟水中游,慢慢地爬在沙滩上数着浪花一朵朵,你不要害怕,你不会寂寞,我会一直陪在你的左右让你乐悠悠,日子一天一天过,我们会慢慢长大,时光匆匆匆溜走。也也也不会回头,美女变成老太婆,哎呀那那那个时候,你也也也是个糟老头,啦啦啦啦啦——”
熟悉的调子伴着流水的潺潺声。和树枝相击的邦邦声欢快的响着,我一遍又一遍的唱着,直到沉重的心也慢慢轻快起来,“大人哪,玉娘唱的怎么样哪?”
他迅速掩眸中情绪,“难听”。
我一击树枝,“哎哎。我的小冤家,是哪一辈子,我欠了你的债——”
某人顿时涨红了脸,“没出阁的姑娘,怎么说话的!”
我无辜,“大人哪。我是在唱,不是说哪”。
他哼了一声,我笑容不变,“大人哪,转过身。我要脱衣服”。
他腾地弹了起来,“你干什么!”
我更加无辜,“自然是撕了衣服做吊床,你不会想躺在这硬邦邦硌的要命的石子上吧?”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古代的衣服过于繁琐,里衣中衣外衣至少三层,遇到盛大场面还得多套几件,套的一点腰身曲线都没有,不过有时候也还是有好处的,比如此时,我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脱了中衣撕了做吊床,不过韩玫瑰明显不是那么认为的,在他看来女子,特别是大家闺秀一定要衣饰得体端庄,别说没了中衣便是外袍花饰不够华丽也是很失礼的,当然他不在乎失礼
第一百零九话 初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