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在乎丢脸,所以每每我穿的过于简单,免不了就要被冷嘲热讽一番,然后被劈天盖地的衣服首饰淹死,而此时,某韩坚持认为他是男人,要撕衣服那也是撕他的,于此我没有太大意见,很快妥协了。
不一会吊床系好了,我摸着那顺滑的料子,嘴角不禁翘起。
“笑什么?”
我原地打了个转,裙摆跟着我的动作旋转成一朵盛放的莲花,“我有没有说过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曲裾深衣了,层层叠叠,行走间自有一种闲逸雅致,要是起舞更是盛放如莲花,真是好看!”
某人哼了一声,我玩着宽宽的腰带上系着的宫绦,“还有这腰带,宫绦,很飘逸,就是动起手来不方便”。
某人哼,“果然三句就露了本来面目”。
我瘪嘴,“我本来就是江湖草莽!”
一只泛着银色光泽的镯子突然朝我来,我伸手接住,“这是什么?”
“你还欠我一场剑舞”。
呃,这跟手镯有关系么?
某玫瑰微微不自然的别过眼神,“那有个机括,你摁一”。
我找了找,果然找到一只暗扣,打开,那镯子突然伸直,变成一块长条。
“再摁”。
我又摁了一,然后奇迹出现了,长条顶端竟然吐出一柄银光闪闪的软剑,我瞪大眼睛。
某韩得意了,“我请巧匠花了三年时间才铸好,平时可做镯子戴,你用着正好”。
我不可置信的伸手弹了弹,剑身如波浪般涌起一圈圈涟漪,泠泠其辉,水到渠成的,我握着剑舞了起来,具体效果如何,我自己自是看不见的,不过据韩某人说,还可入目,想来是
第一百零九话 初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