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奈,只剩叹息。
陈扬回来了,目光冷漠地站在我面前,穿的很单薄,出去的时候没有穿外套。我看着他,有一丝怜悯。
我浅浅微笑,陈扬坐,背对着我缓缓抽完一根烟,“我去见他了。”他说。
我瞬间理解他说的他是谁,其实张口想问的是“他在哪儿”,但我过了脑子,这个问题现在还是不要问。王昭阳从来没有刻意躲避谁,只要想找,陈扬也有办法找的到。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
陈扬冷笑一,咬牙切齿,“我把他打了一顿。”
我撑大瞳孔,有些紧张,却还是没有说话。陈扬开始形容打王昭阳的过程,“一看见他我就先打了他,他很弱,我一拳就把他的眼睛打肿了,嘴也打歪了,我拧他的胳膊,听他肩膀上咔咔的,可能也断了。我没打够,我把他扔在地上,狠狠地踢……”
我抿着嘴巴不让眼泪掉来,陈扬像在述说一个自己看到的场景,语气和表情都有些狰狞,甚至有些变态的感觉。仿佛这么回忆起来,他都很爽,但这种爽的背后,大约是另一种无奈。
他拳头握紧,依然背对着我,加重语气,“跟我抢女人的场,就是死!”
一拳头捶在对面的墙上,陈扬的出拳速度非常快,快到常人看不清的程度。我是真哭了,不管不顾地问,“他现在在哪儿。”
“当然是医院。”陈扬带着丝嘲讽回答。
不管他了,我现在就得去医院,得去找王昭阳。
还没走出门呢,陈扬声音淡淡,“我骗你的。”
我停脚步,他说:“我打他有什么用,我把他打死了,你就会恨我一辈子,你恨我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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