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苦笑，他说：“不跟他在一起，你真的会死吗？”
沉默片刻，我轻轻吐出，“会。”
“即使人没有死，心也死了。无所谓在谁身边，只要想到他还是一个人，就会很难过。如果他死了，我可能还是会像现在一样活，但我会把任何人都当做是他，是他的影子。只要我还活着，他就存在，没有任何东西能抹去他存在我心里的痕迹。”
吸了鼻子，我说：“可他不是还在那里么，所以我必须跟你离婚，必须和他在一起。我不想再骗自己了，我从十七岁就喜欢他，他一直在帮我，帮了我很多，没有他就没有燕小嫦。”
“他帮了你多少，他帮了你什么，我也可以为你做！为什么我就感动不了你！”陈扬低嚎。
我摇头，“不止是感动，你能感动一块石头么，如果没有感觉，再感动又怎么样。我爱他，是因为我想爱他，我想给他我能给的最好的东西。这对你不公平，但我心是偏向他的，就好像自己的孩子和别人打架，自己孩子再错，也还是偏心自己家孩子的。所以我也必须放了你，让你有机会遇到那个偏心你的人，如果遇到了，”我带着祝福的笑，“你一定会发现，那种敞开了相爱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我不会再别人了。”陈扬反驳。
“会的，一定会的。”我说。
他转过来看着我，垂目低声，“没有你我也不会死。”
我不说话，他问我：“协议带了么？”
我点头，一直在放在包里，那天还没机会拿出来。我眼看着陈扬签字，他的字不太好看，连自己名字都写得挺丑，我撇着嘴，不禁抱住他。
“扬，你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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