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快被冻死之时,遇到一个老人家,救了我,说这块胎记或许能保我富荫一生,谁知道呢。”小舒无所谓的耸耸肩,可是眉宇中还是有愁绪未散。
丫丫见此,上前用小手拍着小舒的肩,“不要想了,什么也没有发生,等着明早出去,继续干活,有吃不饿着就行了。”小小声音里满是静守安好的模样。
小舒点点头,借着窗纸破碎一角,看着天边那轮明月,终是合上了眼眸,静静的睡了去。
暗处,一个黑影一直静静的立在阴影处,听着小内两个小女孩的谈话,眉间一深,胎记?遂即整张脸笼在月光带起一抹沉思,而后终是如风般掠开。
“你回来了。”客栈里窗户一条轻开一条缝,一个人影自窗而入。
来人看了眼朦胧滑软的床幔,在地上微微一跪,“不过一个寻常富户家的小丫头。”
“哦?”床榻上传来女声,正是最之前那戴披着披风的女子,闻言,又道,“这丫头将来必成大器,若是自小训练,必非等闲,等人找到之后,想办法弄到身边来。”
“是。”来人轻声应道。
“这等事情,何需你亲自去做。”女子声音似带起一丝叹。
男子却没有语言。
空气中静寂半响,男子方才道,“我只望你任何时候都记得有我在你身边。”
“行了,去吧,乏了,皇宫那边注意看着。”女子声音自床榻上传来,冷情中带着一丝慵懒。
女子正是宗芜,是当今的南国皇后,可谓盛享尊华,一人之万人之上,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那人本欲退,走了一步,却又一顿,而后回头看了眼床幔紧闭的床榻,语声退
心之所执,暗手翻云(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