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丝尊敬,反而多了一丝朋友之间的关心,“其实以你现在的能力,完全没必要去寻那个根本只是道听途说而不尽实也不一定存在的人。”
“你认识我这般久,何时看过我打无准备的仗,有些筹谋,差之千里,缪之毫厘,那深宫高院,我又如何…。”如何什么,没有说,只留房内一片唏嘘之息。
那男子却也明白了什么,眸色微动一瞬,轻道,“我知晓了。”话落,身影一闪,便闪出了房间。
一夜天亮。
宗芜一直在客栈里等消息,三年前她得到可靠消息,一直追踪在此,如果她所料没错,这里应该会找到人,一个小小女孩如何会找不到,而且是一个肩膀上有着胎记的女孩应该很容易找到,却为何,一直没有消息。
当年,她离开烈国苗宗之后,曾中途偷偷返回过,听到烈皇对苗宗宗主说,这一代圣女已经被她放逐,永生不会出现在烈国,她心中方动,烈国圣女何等重要,可是烈皇竟然不让她留在烈国,而趋走,那必是另有隐情,而她之后百般猜想烈皇那句放逐到底是何意,唯一让她想到的就是,烈皇很可能将此女生在外边……。若是自己能够找到此人,自小培养,那他日…。纵使她色衰而爱驰,那也不会…。更何况,她心中所爱的男子一直无有争夺帝位之心,他不争,她就只能一步步引导他去争,必要之时,由她亲自坐那位置也无所谓。
“再给你们三天时间,再去找。”宗芜心情实在差极,干脆带着面纱出门。
而高门府邸内,一夜醒过来的小舒与丫丫又再度开始重复每天的工作,只是小舒一直心不所属,丫丫自然明白为什么,上前小声道,“我方才去前院打听了,今
心之所执,暗手翻云(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