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他连赃物跟水桶提出了房外去,扔在了外头。
而后进房的时候,玉容歌将窗户都打开了,随后顺着记忆找到了安神香放置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安神香放在香炉中点燃。
顿时,子里檀香袅袅,那淡雅的香气随着时间的过去,逐渐地在房间里蔓延开来,驱散了那股酸涩的气味还有浓烈的酒气。
等到空气中只留檀香气味的时候,玉容歌熄了安神香,又将打开的各扇窗门都关上了。
他做这一切,都被外头的青枝几个看在眼里,她们不懂,以世子爷这般体贴自家小姐的样子,为什么小姐今晚忽然会变成那个样子呢?
难道这中间有什么是她们误会了吗?青枝几个眉头深锁,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而榻上的安宁呢,经过呕吐之后,她的神智已经恢复了一些,虽说晕晕沉沉的压根不想动弹,可是她的脑子还是清醒的,那玉容歌所做的一切,她都是有感觉的。
揉着太阳穴依旧发疼的安宁,此时的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玉容歌了,如果他对她不好,那么她有千万种办法来应付,可是他对她这般好,她却想不出一种办法来对付他。
玉容歌,你可真给我出难题了。
我们之间明明说好的,只有合作关系,只能是合作关系的,为何现在却被你弄得一团糟糕,你的一切,已经让我乱了。
安宁清醒地知道,若是她对玉容歌真能绝情果决的话,那么她不用这般纠结,而她这般纠结,她就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她的心,随着玉容歌,已是大乱了。
今晚她借酒躲避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对玉容歌也已经不同了,就算玉容歌
第二百O四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