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他已经沉沦了,而她呢,因为他的沉沦,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对他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单单只是友那么简单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安宁好生头疼,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不想动情,不想动心啊,她想挥剑斩断这一切,想着自个儿还是那个自在逍遥的安宁。
可是这会儿,看着玉容歌忙碌的背影,她知道,她是做不到了,她的心,已被他搅合乱了。
“玉容歌。”她忽然唤了一声,带着咬牙切齿的痛恨。
玉容歌呢,见安宁醒了,当即欢喜地跑过去。“宁儿,你醒了,这会儿怎么样?好些了吗?舒服了吗?”
安宁却是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玉容歌。“玉容歌。”她忽然身一扑,张口狠狠地朝着玉容歌的肩膀咬了去。“玉容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玉容歌,我讨厌你,讨厌你让事情变得复杂了。”
安宁这一口咬得很重,很重,她的口中都尝到了血腥的味道,那血色透过玉容歌月白色的衣袍从肩膀上透了出来,红红的,妖艳无比。
玉容歌的肩膀虽然痛着,可是他的心却在这一刻欢喜着,欢喜地跳舞着。“宁儿。”他终究做到让她在意了,是不是?
安宁呢,却是狠厉地扫了他一眼,一脚将他踹了去。“玉容歌,别这么叫我,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给我赶紧麻利地从这里走出去。”
她很生气,真的很生气,气恼她怎么偏偏就被玉容歌这厮给偷了心,明明,明明她一直守得很小心翼翼的,明明她一直都是防着玉容歌呢,怎么到最后还是被这厮摘走了她那颗心呢。
而玉容歌呢,跟安宁完全
第二百O四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