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必知道这些,只需让他们心无挂念的离开。”
杨可不认同的拧着眉头说:“不管是不是笑着的,他离世了,间接的因为你,我接受不了这个。”
年绅静静的望着她说:“杨可,人都会死。来这个世上我们是哭着的,离世若也被病痛折磨的流泪,岂不是太苦了。能笑,能忘记病痛,能朝着内心所想的方向而去,是一种幸福,我确实催使一条生命消失,但我不觉得我做的是错的,这是我的道义。”
杨可沉默,打门球的老人家可能不知道,就在不到一局游戏的时间内。楼上已经有人不在人世。
年绅不再解释,目视远方的轻声问她:“杨可,看完这些,你还会学催眠么?”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接触催眠就在这里。那天,苏老师送走了一位老人,用差不多同样的方式,老人在睡梦中安静的离世,他当时并非完全为了寻找年念才学催眠,只是觉得这就是他人生中最需要的,可以用自己的行为做点什么的道义。
许是他做的不好,许是人和人不一样,用同样的方式展示给杨可,却一团糟。
杨可摇头说:“……我不知道,你让我静静。”巨斤向扛。
年绅略含凉意的笑了笑说:“你心里堵,我懂。”
杨可坐去了方才来的时候那个年轻女子坐的椅子上,出神许久后问:“年绅,你觉得你做的事情是对的么?”
年绅很肯定的回答:“是。”
杨可又问:“那你一直以来所有催眠的行为,都是正确的么?”
“我从不伤害别人。”
杨可没有犹豫的反驳:“可你对他们用药。”
年绅笑
第65章 不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