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凉,手捏装了药片的瓶子对杨可说:“我的药剂师告诉我,我吃的这种药可以画半个骷髅头在瓶子上面,而我对催眠者用的药剂,造成的短暂伤害可能还不及他自己挤破一个粉刺。”
杨可低头近乎喃喃自语的说:“你为何一定要选择这条路。”
“最开始为我自己,后来为我妹妹。”虽然年绅想说现在还为了你,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杨可抬头望着他,虽然声音不大,表情却相当坚定的说:“那我有什么理由必须选择学习催眠?”
“我不知道。”年绅略微一顿,才又缓缓开口:“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看起来很柔弱需要被保护的女人,但今天我知道了,你的心其实很有主见。”
杨可站起来摇摇头说:“我不会学的,这不适合我,就像你说的,这是你的道义。”她望着年绅越发肯定的补充了一句:“但它不是我的道义。”
“对不起。”杨可说出抱歉的同时转了身,正好有人打车来探视,她小跑几步拦住了那辆车,很快就离开了。
起风了,打球的老人们也该回去休息了,他们经过年绅身边时对他报以笑容,最后进去的那位甚至站在他身边轻轻拍了拍年绅的肩膀说:“小伙子,我知道你是谁,如果我也到了那一天,希望能有你的帮助。”
年绅牵着嘴角,脸上最终还是没能出现一个完整的笑容。
有的人看的透生死,有的人参不透别离。杨可对他道歉,其实是他错了,这是一种道德绑架,用他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去感染她,不过徒增她的烦恼。
尽管努力忍着,还是无法控制的打开药瓶,塞了一粒在嘴里,压制不住的激动促使他双手颤抖
第65章 不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