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着个走一步摔两跤的小女娃,围着院子来回跑。
那小娃娃体力很不错。精神头也好,握着小拳头来回摇摆着咯咯直笑,院子中央是一整片鹅卵石铺地,不同色彩的滚圆小石头摆成鱼鳞纹的形状。连着几日未降甘霖,鹅卵石看上去没有那么润泽,却还是不免滑脚。
有个身材高挑的丫鬟身手不凡,每次都能赶在在小女娃堪堪滑倒之时,扶上一把将小女娃托在怀里。再放开她,让她自由奔跑。
徐景行看着那丫鬟的步伐,竟是个功夫了得的,他挑了挑眉。
进屋就瞧见陈叙伏在画案边,轩窗大敞,微风阵阵,案上铺着一张不大不小的宣纸,用水晶镇纸压平,潇洒倜傥的男子时不时扭头看着窗外,正提着根细细的毛笔仔细勾画。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那画上画的,竟是个美丽女子。
他觉得自己不便打扰,径自坐进了靠墙的罗汉床里。
陈叙又画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吩咐小厮泡茶,也坐过去,“贤弟久等了。”
徐景行也不客气,道了句无妨,接过小厮端过来的茶盘,亲自涮洗茶杯。
二人很多年前因为一件奇案有过合作。是以还算熟识,交往多年,也算早有惺惺相惜之感,只不过京城里少有人知道。如今结伴来到浦口,也算是一桩巧合。
陈叙是来上任的,徐景行表面上是路过,去台州赴任,而他为何不声不响在浦口盘桓多日,个中原因。他不说,他也不问。
烫过茶壶,换水洗茶,院子里传来小女娃一浪高过一浪有些聒噪的笑声。
徐景行听了打趣道,“这孩子中气十足,没准儿是个练武的好材料。”
第九十二章 同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