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切中了当前体制和社会制度的顽疾,而且还非常具有普遍意义,不仅是可以适用于四道沟镇,好多做法对全国都有借鉴意义。
而且徐日成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陆炎的这个思路与总书记的要求似乎是非常之贴切。作为中央委员,又是封疆大吏,徐日成比一般的干部有太多的机会了解中央的动态和总书记的思想,所以他现在也才有了这样的感觉。
徐日成整整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天,脑子里都在消化着陆炎的这份《规划》给他带来的震撼。
徐日成的内心是非常赞成陆炎的改革思路的,不过徐日成也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份《规划》肯定在目前的西州省行不通,起码是在省委常委会议上都通不过。
思来想去,徐日成最后还是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机,拨通了那个电话薄上记了很长时间的电话号码。
接电话的是徐日成曾经的一位老同事,两个人当年一起插队,一起参加工作,曾经是最为要好的朋友。可是当初也是因为对改革的政见不和,所以才导致了两人关系破裂,这么多年没有再来往,沈部长撮合了他们好久,这两个人近年来才逐渐冰释前嫌。
当时正值伟人南巡之前,国内对于改革的意见和争论很大。徐日成是市委书记,那个人是市长,当时的徐日成是“保守派”,而那个人,则是坚定的“改革派”。两个人因为改革的事情,在市委常委会上大吵一架,造成了极坏的影响,最后都被调离了原有岗位。
十来年过去了,徐日成的这位老同事,现在官居中办副主任,直接分管政策研究这一块。中办内参也正是由他主持编纂的。
徐日成在电话
第二六三章:蹊跷任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