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确定这座楼房间格局和那座是一样,换句话说,这屋子里也有暗间。
她按照那边方位,果然很找到了暗间,而且,如她所猜一样,这屋子乔雨润没拿来做浴室,而是做了自己睡觉地方。
果然不愧是西局暗探头子,就算想走到日光下,平日里还是习惯躲藏到安全地方。
太史阑直接走了进去,屋内就一床一桌,太史阑目光一掠,见床上齐齐整整,便知道乔雨润行事还是很小心,不太可能随身带什么重要东西。
床上没东西,她目光落桌上,桌上东西倒不少,笔墨纸砚,也有一些字纸,一摞一摞堆那,很随意。
一般人看见这样随意摊放模样,也便知道,不会是什么重要东西,太史阑却向来思维方式和别人不一样。
她觉得不对劲。
乔雨润房内哪里都很整齐,为什么桌上这么乱?
纸张堆放着,内容一眼可见,确实没什么特别,都是一些练字纸或者伤春悲秋诗词,每张都可以拿到大街上展览。
太史阑忽然蹲下身,看了看所有纸横截面。
然后她目光落了一张压中间纸上,那纸有点皱,边缘有红线,和其余纸不同。
她慢慢将纸抽了出来。
纸上一排潦草字“生黄芪两钱、生甘草一钱、生芥穗一钱、川贝母一钱……”
是个药方。
药方右上角,还有个三角形红色印子,仔细看却是西局什么戳印,大概乔雨润办公时别文件上盖章,不小心压到了这张纸,以至于有一角印章盖到了这药方上。
太史阑也没细看,把药方小心地抽出,叠好塞袖子里。
她看不
第十章 都是鸟儿惹的祸(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