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药方,也不知道一个药方能有什么作用,但她超强直觉告诉她:留住这个,说不准有用!
拿了药方,她转身就走,按照定律,一个地方很难有两个发现,再不走乔雨润就回来了。
等她出了门,回到自己小院,果然不多久,乔雨润那座小楼杂沓声响,那女人回来了,不多久,那里灯灭了,什么也没发生。
太史阑将药方折好,收起,凝望着那处黑暗,露出深思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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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阙金宫,华堂深院里,宗政惠凝望着对面容楚,眼神里露出神色,却是震惊而愤怒。
那样怒意燃烧她眼眸里,使这看起来娇小柔弱女人,一瞬间杀气凛然。
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唯有容楚笑意不变,含笑和她对视。
“你——”宗政惠几乎一字字问,“你刚才,说什么?”
“回禀太后。”容楚静静地道,“说,为太史阑证明无辜。”
“呵!”宗政惠发出一声短促冷笑。
只一声。
万千愤怒,凝练一声,一声出如血喷,心思也便瞬间清明。
原来如此。
原来他绕了好大一个弯子,还是为了护佑那个女人,以及,糊弄她。
原来他要先保住他自己,先让她开口免了他罪,然后再为太史阑澄清,好有说话余地。
原来他早早算到,如果直接为太史阑辩白,她有一万种法子驳回,顺便还会拿他错处堵他嘴,好让他无法再为太史阑撑腰,所以他诈她,带着她七拐八绕,绕到他真正目。
容楚奸狡,无人能及!
可恨是,他这样奸狡用来对她,那样呵护,用
第十章 都是鸟儿惹的祸(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