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事,毁了良田千亩,怎么会毫无处罚还有嘉赏?这要背后没有足够有份量贵人相护,她死都不信。
何况这折子贸然递上,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只怕不仅扳不倒她想要扳倒人,弄不好还要牵连容楚,毕竟是容楚当年主持建造这坝,去年也是他上书为修坝求来工程款。
涉及到容楚,太史阑不能不慎重。
她将折子先锁了起来,想等容楚回来再做决定,时机不成熟,做什么也是白用功。
她从内室出来时,发现外间有个睡美人。
司空昱竟然还没走,她外间短榻上睡着了。
这人一闭上他那光艳沉沉眼睛,看起来就分外柔弱无害,榻太短,他身子微微蜷缩着,看起来有点憋屈,脸上神情却有他平时没有平和,呼吸轻细,神容静谧。
看他睡容,让人想起世间一切美好词语。
太史阑面无表情,用看一只猫或者一只鼠眼光看他一眼,自己回到桌案前。
她提笔,濡墨,写字。
短榻上,司空昱睁开了眼睛。
有武功人,不会他人榻上沉睡,刚才他也醒着。
他知道自己安静下来时杀伤力,东堂,常有少女为他闭目那一霎不同风情惊艳,失控失态。
可如今,他明明感觉到太史阑停下,看他,然后走开,毫不犹豫。
他甚至感觉到太史阑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冷淡,无情,漠然,像看一只猫或一只鼠,还不是她养。
这种感觉让他微微恼怒,再也无法安睡,霍然坐起身,一眼看见太史阑专心写字。
她立桌前,低头写字,背依旧是笔直,黄昏淡淡光影下,她侧过
第十二章 看着我的眼睛(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