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半边脸，轮廓清晰。
她侧面看不出一贯冷淡神情，因此便能清楚地感觉到属于她五官秀致和大气，很难想象这样两种截然不同风格能融合于一个人脸上，但此刻看起来却只觉得特殊美。
司空昱皱皱眉，对这个一闪而过“美”字有点排斥，却不由自主轻轻起身。
太史阑专心写字，忽然感觉到身后淡淡气息。
不同于容楚芝兰青桂香气，也不同于李扶舟暖阳青荇一般干净，这人气息浓郁而又清凉，让人想起玉堂之中翠尾竹，有竹清雅枝节，却又染了人间富贵香。
她不理，继续写自己。
身后那人却不肯安静，司空昱愕然声音传来，“天哪！这么难看字！南齐女人，都不练字吗？我们东堂，仆妇字都不会这么丑！”
太史阑杀气腾腾挥出一撇。
“这字哪里像女人写，写这么大做什么。”司空昱肯定又皱眉，“还有，你写什么东西……”
“雷元，拿出去，迅速裱好做个匾额来。”太史阑将字交给雷元。
雷元捧着纸出去了，很做好匾额送来，匾额做了两个，很大，靠两边外墙上。
“去挂到西局墙上。”太史阑对司空昱一指。
“你凭什么指使我？”司空昱下巴慢慢抬起。
“占人家地方，喝人家茶水，坐人家椅子，睡人家短榻，却不付出任何劳动和感谢。”太史阑淡淡道，“我们南齐，从来没这种没品男人。”
司空昱抬起下巴顿住，随即慢慢放平，他用一种危险目光盯视着太史阑，那样光影绮丽眼睛，威慑地看人时，很有杀伤力。
太史阑泰然自若。
第十二章 看着我的眼睛(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