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骄傲艳丽东堂世子,金尊玉贵簪缨子弟,身上怎么会有这样耻辱伤痕?
以他身份,又有谁能给他造成这样伤痕?
司空昱热度越来越高,下意识抓了太史阑手,靠颊边磨蹭,一边低低喃喃道:“娘亲……娘亲……”
正待抽手起身太史阑,又停了停。
她想了一想,又坐了回去,拿手背拍了拍司空昱颊,低声道:“你很想你娘吗?”
司空昱此刻正水深火热之中,意识四面幽黑,伸手不见五指,唯有一道深红火线悬浮半空,而对岸,似有极地冰原,皑皑霜雪,他此刻渴望清凉。他不得不踏上火线,那般暴烈热,让他连心都似缩了起来。
无边无垠热烧烤着意识,将一些深藏记忆翻起,他恍惚中忽然想起,自己并不是没有见过娘亲,明明幼时,曾经她怀抱里打滚,还记得她是那般香软,记得从她膝上角度看过去,她始终微笑又忧伤唇角,记得她手指也总是微凉,总爱他打滚时轻轻握住他手,怕他落下去。
就像此刻……他所握住手指。
那手指主人没有握住他手,却也没有离开,他听见一个女声,清冷而安静,仿佛星光,无论相隔多远,都能瞬间抵达它想要抵达终点。
“你很想你娘吗?”
“想……”他几乎立刻冲口而出地回答,随即发出一声轻轻叹息,“……可是她……不要我了……”
他唇边绽开一抹笑意,模糊、苦涩、失望、不解……
有些记忆已经岁月中淡化,但当初那时绝望和寂寞感觉,还深深刻心版,他已经忘记要为何绝望为何寂寞,却依旧多年后无法控制叹息。
太史阑注视
第十五章 执行家法?(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