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笑容,很难想象那么骄傲自我人,会绽开这样虚弱而又自弃笑容,这孔雀一般男人背后,到底藏了多少连他都不愿面对旧事?
“没有娘会不要自己孩子。”半晌她道,“一定有难言之隐。”
“我忘了……”他低低喘息,“……我就记得她推开我……推开我……之后我到了很远很远地方……从此她便不见了……”
“推开你或者是为了保护你,或者是不得不推开你。”她冷静地给他分析,“你这么眷恋她,说明她平日对你很好,那又怎会好端端地推开你?或许你远走时候,她也躲一边哭。”
“她……没有陪我一起……”
“我知道南齐女子,这个社会没什么地位,我想从你平日言谈来看,你们东堂女子地位想必低。”太史阑伸手给他拉好了领口,“一个没有什么地位女子,家长决定面前,是没有什么抗争余地。”
他稍稍沉默,似乎半昏迷半清醒混乱中,努力接纳并分析着她话。
那清清冷冷声音,那没什么感情语调,飘入此刻他火海般意识里,不知怎,他忽然觉得清凉,那些灼热温度锥心痛,似乎也不那么难熬了。
“……我想不起来她……我为什么忘记了她……”他困惑地喃喃问,“我是恨她吗……”
“人总是潜意识中,拒绝那些曾让自己痛心事情。”太史阑弓起膝盖,摊开身体,出神地望着窗外渐渐澄净月色,“我三岁时,妈妈去世,我被人抱进研究所,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不说话,也没有任何想法,外面人,里面人,曾经发生过事,包括我母亲,我都忽然没了感觉。”
“你……也痛心吗……”
“不知道
第十五章 执行家法?(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