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亮色。
雪堆积得极厚,屋子却仍旧牢固,木桩打的极深,拼接处被削成特殊形状的竹子牢牢卡住,丝毫没有偷工减料,元让歪头端详,对自己的手艺颇为满意。
纵使内心想了许多,实际也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
元让袖中伸出细如葱白的手指,一反平时雷厉风行急吼吼的作风,缓慢而小心翼翼地敲响了门扉。
无人应答。
元让四处环顾了一圈,确定无人之后,迅速把耳朵了贴上去。
没声音。
元让眯眼。
不在?
先生虽料事如神,可终究是文人,不会武,虽隐居之处十分隐蔽,万一……
他心里蓦地一慌,胳膊一伸,不管不顾地直接推开了门。
里头干净敞亮,屋主人像是刚出门不久的样子。
元让迈步走向往常与先生品茶的地方,茶桌上有块绢帛摊开,用乌木镇纸两面压着,
上书“远游,勿念”二字。
想必是一早就料到元让会进来,特意写给他的。
先生果然把他性格摸得透透的。
元让心中微有些挫败。
一阵微风吹过,绢帛微微鼓起,却被乌木镇纸压的死死的,不能挪动分毫。
飘若浮云,矫若惊龙。
先生的字真好看。
元让托着还没长出胡子的下巴想着。
欣赏了一会儿,他把镇纸拨到一边,拎起绢帛折了两下,小心翼翼地塞进了领口的暗袋里,心情愉悦地下了山。
另一边。
大齐京城,丞相府。
丞相目眦欲裂地死死
我穿过的历史都崩了[快穿]_分节阅读_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