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手中心腹的密报,忽而抬头看向眼前的白衣人:“你使我多年心血就此付之一炬,只是为了帮你徒弟铺路?”
这样的手段看似简单,却一针见血。既使得十大门派与落日宗承了元让的人情,又让他不至于太过高调招人恨,更让江湖门派对朝廷势力起了警惕之心。
“怎么,”沈砚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你好像有什么另外的想法,不妨说予我听听。”
香炉氤氲起一缕白烟,模糊了白衣人如画的眉眼。
丞相的手指紧紧攥住里边的衣袖,仿佛要抠出个洞来,却依旧低声道:“本官……不敢。”
他的势力早就被这个疯子所挟持,根本就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哪怕这疯子有一天让他的心腹都自相残杀着玩儿,他都阻止不了。
事实上沈砚并没有这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