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滚,快滚。”
王后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太舅子不待见他,连臣子也尽盼着他倒霉,这皇帝怎么越当越无趣了。
晏西一把拿了过去,收敛起嬉笑之色,道,“你真不打算现在对南楚下手?”
现在南楚主要的精力都放在大燕的战事上,按理说这是北齐最佳的时机,这个人一直观望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是等到燕北羽打到燕京之后,要倒霉就是北齐了,虽然这个皇帝不怎么样,可总归这北齐也是自己的国,没道理看着它受战火摧残的道理。
“朕像那么趁人之危的人吗?”谢承颢道。
“不像,不过你就是。”晏西道。
按常理现在是最好向南楚下手的时候,可是这个人还是没动作,她总觉得有些阴风阵阵的,这厮暗地里只怕还打着别的主意。
“你到是走还是不走?”谢承颢说着,便要拿回玉佩。
“我走,我走。”晏西立马拿上东西,一溜烟地离开了书房。
应承祖见她走了,才问道,“王上,照此下去,大燕亡于南楚是必然的,介时便只有咱们南北之争了,王上得早作打算才是。”
若北齐与南楚只是简单的政治斗争便也罢了,偏这个人费尽心机抢了人家的女人,这笔帐南楚皇迟早会找上门来算的,可他们这北齐王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样子,他倒愈想愈心里难安了。
以前,王上图谋大燕的疆土,如今中原战乱,这样的大好时机,他竟然还不下手,一时间他也难以揣测他心里到底是何打算。
“难不成,你们一个个都担心,朕也会败在他手上?”谢承颢一脸不高兴地问道。
这姓燕的,发疯了不成?(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