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睿智过人,只是如果不趁着现
tang在南楚与大燕交战,等南楚平定大燕了,只怕就更难对付了。”应承祖道。
更何况,已经有了北疆之战的教训,现在再不趁着南楚皇一心扑在跟大燕的战事上进攻,等他平定了燕京,下一个目标就会是冲着北齐来了,那个时候要想再在他手里取胜,只会难上加难了。
毕竟,大燕也有诸多良将,可是真能与那南楚皇一较高下的,却难找得出来。
“朕都不急,你们着急个什么劲,该干嘛干嘛去。”谢承颢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跪安退下。
瞧他们这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姓燕的不过打了几场胜仗,就把他们吓成这德行了,他谢承颢又不是被人吓大的,现在由着那姓燕的去折腾,反正他那两孩子都快出生了,到时候他敢于造次试试,他打不过大的,打两个小的总行。
应承祖退了出去,万里这和带着宫人进来伺侯,给他换了热的茶水,问道,“王上,除夕夜宴的事,几位贵妃娘娘都安排妥当了,让奴才来问问你还要不要再安排别的。”
“先前那个跳细腰舞的舞姬不错,让她夜宴也得上场。”谢承颢道。
“是。”万里应道。
“前几天喝的那新酿的桃花酒不错,到时候朕要喝那个。”谢承颢想了想,又道。
万里垂着应道,“是,奴才一会儿就去吩咐内务府换。”
“对了,到时候让大伙都穿漂亮点。”谢承颢笑嘻嘻地说道。
万里早已对这个一向的古怪脾气习惯了,故而也都一一应下,吩咐了人去传话照办。
另一边,晏西进了密道,一路小跑着
这姓燕的,发疯了不成?(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