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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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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最后一次去天台,最后一次仰望铁丝网后支离破碎的天空,我狠狠地带上通望天台的木门,然后收起我所有的感情,擦干泪痕。
    若可以像饮酒那样,只稍头脑发涨,便知自己已不胜酒力,那么世事便都能浅显易懂,简简单单被世人理解和接受了,然而无论如何,我也无法如此深刻地理解死或者生,尽管死或生对我来说也已不再重要,我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我还活着,我,已不再是原本的我,我永远的失去了生命中本该属于我的一部分,我不再完整地存在于这个生者的世界,而对死去的穆勉来说,死的本身已经包含在“我”这一存在之中了,无论我怎样力图忘记这个深刻的事实都是徒劳,因为在十八岁缺七个月零七天的日子里,穆勉的死已成为无法抹去的实证,并且这种实证已将我的一部分永远俘获。
    我在希冀的春天送走无法忘怀的十七岁,隐约中我感受到正活着“我”的那一部分已经在慢慢地明白深刻的含义,不是对于生,而是对于死,如同围着太阳做无限圆周运动的行星,从这点出发最后还会回到这点,并且如此反复循环直到永恒,一切都只是在死这个地方做开始和终结,而我的思想亦如此在做这种往复不断喋喋不休的运做。在那时候觉得有必要将自己的过去与未来做个了断,把所有的过去尘封。从那时起我没再掉过一滴泪。
    然而如此深刻的东西,岂是并不久远的时间和琐碎的往事可以尘封的呢?
    看完最后一个字已是七天之后,然而信中竟无非是追忆从前那些大部分我所熟知的东西,对于为何选择以那种方式来了结自己的人生,穆勉始终未有提及,尽管牵动的思绪纷纷扰扰,我还是打算听之任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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