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过节,但也不至于放火烧屋吧?
傻根他娘大吃一惊,“姐,万万使不得!”
“有何不可?”小虎他娘阴笑,“我不说,你不说,谁人知?”
“我知啊!”筱叶带着一脸笑意从阴暗处转出,笑呤呤地望着这二人。
二人惧大惊,面色顿时惨白。
“你……”傻根他娘口吃,“你知什么?”
“这倒好笑了,你说我知什么?”筱叶努着嘴,依然笑望着这二人,但眼里寒气四溢。孰人敢破坏花大雷寄予一辈子厚望的新屋,她绝对不会轻饶!
傻根他娘拼命地摇晃着双手,哀求道:“叶子,你当什么都没听到。我姐一时糊涂,瞎说的。”
“是么?”筱叶冷笑着望向周淑芬。
周淑芬冷哼,“淑珍,求她作甚?我又未犯下事,何需惧她?莫失了咱周家脸面!走!”说罢,周氏鼻孔朝天,大力拽着周淑珍同志转身离开。
筱叶直视着这二人的背影,朗声道:“今日之事,你知她知,我知!有朝一日,若我这新屋有何不测,你也脱不了干系!”
“你这新屋咋了,干我屁事!”周淑芬跳脚。
“你试试看,便知。”筱叶冷笑几声,转身进了院子,不再理会她。
不一会,透过半人高的荆棘,筱叶望见周淑芬同志骂骂咧咧地往外拐,她妹妹好声好气劝慰着在后头追。渐行渐远,似乎只能瞧着两团肉球在滚动。
筱叶四处查探了番,见并未遭到破坏,便也急急赶回家。头等大事,便是要花大雷这厮安上院门。其实,按她之意,是想做上高高的院墙,再在墙上安上尖尖的玻璃。这民风已不古,
第178章 最毒妇人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