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拾遗的现象是不可能存在的。
一踏进自家院门,便见花大雷这厮有些踉跄地在伺弄院里的牲畜。
宿醉的后果,便是头痛欲裂。花大雷见她回来,咧嘴勉强笑了笑,便觉一阵眩晕袭来,身形一颤,差点倒落在地。
筱叶几大步冲上前扶住他,嗔怪道:“不舒服便躺着,这事我来便可。”
花大雷顺从地被她扶着进了房,躺下。
“知道不该喝那么多酒了吧?”筱叶替他揉着太阳穴,“不会喝酒还死命喝!”
“昨儿高兴嘛!”花大雷憨憨地笑着。
想起昨夜之事,她便觉好气又好笑,“你可知,昨夜你拽着三柱的手,唤着我的名字。”
“啊?”花大雷抓了几把后脑勺,“怪不得,总感觉哪里对劲。惨了,他们该笑话我了。”
“下次莫再喝醉了,伤身。”筱叶盘算着是否要将今日这事告知他,又担心他拖着不适的身子再去造什么木门。唉,罢了!今日警告了一番,相信这周淑芬还不敢造次。
“小叶,我们就要有新家了。”花大雷抱着她的手,呵呵傻笑。
“知道了,瞧你累成什么样了!”筱叶蹙眉,忽然生气,“说了请人打泥坯,要不了几个钱!你瞧瞧,为了省钱,累坏了身子可不值!”
“我身子壮实的很,累不坏的。”花大雷拉过她的手,放在脸边磨蹭着。
“不碍?”筱叶忽的便去揪他耳朵,“半夜的起来去打泥坯?你傻不傻啊?”
“你咋知道?”花大雷惊讶,遂尔不满,“三柱这厮,不守信用!”
“你莫怨他人了。”筱叶松了手,语重心长,“大雷
第178章 最毒妇人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