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撑不住了,我知道你也快撑不住了。”
永夜城无尽的黑夜,似乎快迎来晨曦。天不再那样阴暗,趋向明亮。孟透梦见一只翩然欲飞的仙鹤,栖息在如镜的湖面上。天是明亮的,地是明亮的。水天一线,卷云倒映在水面上。他低头能见到自己的模样,平庸至极的模样,他还以为自己有着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不曾想只是做了一场梦。
孟透第二日起来,发觉自己真是做了一场梦。他醒来身边已没了言昭含的身影。他到堂间时,这家的姑娘正从灶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面。
孟透问:“姑娘,你今早可曾见到我弟弟?”
“他先离开了。他说你们俩不同路。”
孟透心下了然,用过早膳,跟姑娘婆婆道过别,就往永夜城中去。他临走前给了这家一些银两作为谢酬。姑娘却不肯要,说他弟弟离开前就给过,没让她推辞,她这回说什么都不肯再要。
孟透只得作罢,再道了一回谢,去了白日里也空荡荡的永夜城,走向城主府。
一路上他就在想,他昨夜去东潭河,不过是为了找出永夜出现离散阴灵的根源。结果遇到了言昭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果真色令神昏,色令神昏。他刚想到这,脑海里又浮现出言昭含的那段细腰,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这事儿确有蹊跷。倘若真有人别有用心,永夜城中怎么只有几只野灵出现。
他回到城主府时想到了斐遇,想到斐遇就想到了明决,又想起昨晚在坟地见到的浛兰砂末,言昭含说这种砂是用来控灵的。他脑子里“嗡”了声,心想明决门不会是将东潭河中的野灵都带走了吧。
如果是这样,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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