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带着几分狼狈的脏乱,却又莫名具备了神圣感的画面仿佛有人拿着把小刻刀在他的心上一笔一画地描摹一样。
每一个弧度都见血。
站在潭里的黎榷见怎么招手也不见池泽动一下,笑着无奈耸了耸肩,泼了一捧水浇在自己身上的血污上。
冰凉的水在触到他滚烫的身体之后很快幻化成了水汽,黎榷的手泛着微弱的红色星点,很快整个谭面上都冒气了袅袅的雾气。
黎榷垂着眼睛,看着自己放在水面底下的手。
他其实真的不是个多愁善感的性子。
凤君黎榷公正严明,从不曾被一点私情所牵扯,这是年纪并不太大的他能早早地立威的原因。
天庭刑场上他斩过亲兄,下界人间他弑过君王。
手起人头落,鲜血的温度他已经感受过千万遍,对他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那时候,他离七情六欲中的不管哪一样都太远了。
不像现在。
自己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人,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撩着一捧水,一路从他的背部抚到了发尾。
温热的指尖和潮湿的发梢一同落在黎榷的尾椎骨上,惹得他往后缩了缩,直接是又把自己往池泽怀里送了几分。
“在想什么。”池泽的手并未挪开,反而还在那处打着圈。黎榷的皮肤温热滑腻,在收地的触感宛如上好的暖玉,激得池泽的声音愈发喑哑。
前头黎榷笑了声,低着头干脆整个人靠近了池泽的臂弯里:“想你。”
池泽原本若即若离的手在那一瞬间顿了顿。
“什么时候嘴这么甜了。”池泽把
我被一只鸡劫持了_分节阅读_9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