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妖佯装不识昆仑山派在先,说他们家山下门柱豁了一根在后,他怎会气到分心走神?流光岂会撵不上它?
“那可能不是岭南道修出的罢,你就当是听了留个心眼儿了。”陆晨霜搪塞道,“对了,它使的兵器是一条骨鞭。这与一般的妖不同,你应当知道,骨鞭有死气,若是活物用这样的兵器,自己的阳寿必受影响,那妖使得却很顺手,恐怕供它鞭子的不是它自己的阳寿。你若是……你不遇见最好,万一遇到了,立即遣蔚蓝追风鸟传玉笺给我,切莫擅自动手。”
“是,邵北记下了。”听到半截时邵北就已坐起身来,正色道,“若是遇到它,我立即传玉笺给陆大侠。”
陆晨霜:“……”
这话连字都没换一个,陆晨霜却怎么听怎么别扭。
他叫邵北传信,纯粹是担心邵北那点儿功夫对上贺家那妖怪有去无回,用自个儿的阳寿替妖物养了鞭子,可经过邵北再一重复这话,陆晨霜听着倒有点儿是他托邵北帮他留意那妖怪去向的意思?
而且到时还要麻烦邵北给他传信告知?
传的还不是普通的信笺、竹笺,而是寸玉寸金的蔚蓝追风鸟的玉笺?
这什么事都还没干呢,他怎么就有种倒欠别人一笔人情的感觉?
“嗯……”陆晨霜思忖半天也没找出不妥之处,试着开口,“这样,今天你们追的那个绿衣服冒黑烟的,我知你不便,你也不必跟我说它是个什么,但凡我再遇上,绝不会让它跑了。”
今日晌午,他和邵北于岔路前道别时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不过那会儿他一心要走,只是嘴上说说客套的虚词,这次却是真正上了心,边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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