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大失所望道,“耶?这里面是个银的啊?”
“……”陆晨霜这回真要踹他了,“你一个银铃,还想我给你上个金芯儿不成?”
“哦。”小九把铃铛揣进怀中兜里,“银的也成,那就银的吧。”
“……”陆晨霜牙缝倒吸一口难以置信的凉气——这孩子几时变成这个熊样?可是皮痒了?
他那日打发走了贺家那位小娘子,走了没几步见到个集市,立刻想起来这铃铛的事,专程跑去找了个银铺,请人打个铃芯放了进去。这一定、一做,既搭工夫又花钱,怎么说也是把铃铛从不会响变成会响的了,这小子竟还一副凑合着收下的模样!
究竟是书读得少了哪一本?还是饭少吃了哪一口?怎连区区“多谢”二字也不会说?
稍微点到即止地道句谢,于人于己不是都体面许多么?
退一步讲,就算小九不会说话,道起谢来笨嘴拙腮期期艾艾,不也比这副欠揍的样子强?即便是像邵北那样,为了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一遍遍拉着他道谢,也未让人觉得哪有不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