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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与其说是解释,他觉得邵北更像是在摘清某种嫌疑,因为说完这番话后这小子又犟犟地抿着唇不言语了,仿佛在用沉默表达:我不说话,并非因为赐匾之事。
陆晨霜伸手拉他坐下,将包裹里的镇妖囊一一取出,摆在桌上。
“它活了,又死了。”邵北未打开查看,直言道,“不是它自个儿活过来的,有人动手脚。”
“对,我也这么觉得。”陆晨霜顺势又道一句,“你算得甚准,我掘它出土之时,正是第三日朝阳初升。”
“哦。”邵北看他一眼,神色仍是悻悻的,全然不似平日被赞剑法漂亮时的喜悦。
陆晨霜又拿出一个袋子:“这里面是符文的残片,连埋在地底下的我都挖了。我试着拼了一下,应当不缺边角,你再看看?若有不妥,我也好及早再去一趟寻回来。”
符文毕竟是师父的遗迹,邵北双手接过袋子,闷声道:“辛苦你。”
陆晨霜摇头:“说了,这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幸好你提早发现,倘若我去晚几日,难保它会不会彻底活过来自己冒出土去。幽州城数千口人,后果不堪设想。”顿一顿,陆晨霜真心实意地发问:“你这几日都做了什么?练剑了么?”
“练什么剑呢?再练也不及你之万一。”邵北双目无神,似蒙了一层名为“无望”的灰。他自嘲笑笑,说道:“若非你刻意迁就我,我能否在你剑下走过十招还是未知,更不配与你一道出行。”
当当当。
陆晨霜心里敲响三下铜锣,霎时明白从进门到现在这小子说话阴阳怪气的症结所在。听说过“金无赤足,人无完人”,但他没想到,这近乎“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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