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偶尔上来一点儿小脾气,倒真是既蹊跷又可爱。
他不愁天底下的好事之徒将来怎么风评无量被朝廷赐匾一事,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再说两句话就害那一把玉石之声的好嗓子就此碎了,甚至不急着问幽州的情况,不急着探讨何人在这些符文上动了手脚,却在为陆晨霜的不辞而别生闷气。
陆晨霜无暇细想自己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忙先摆出一脸的理所当然,哄他道:“怎么不能一道出行?你是说这回?我到幽州时它不过是个半死不活的残影,你出一剑还是我出一剑都可立取它的性命,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我去的这几日全用在挖宋仙人的符文上了,还叫你做甚?一道挖土?白白弄脏了你衣服。何况我几时迁就你了?”
邵北别过脸,委屈地望着地上一块无辜的地砖:“你每回对招都在迁就我,真当我不知么。”
陆晨霜问:“我与你非亲非故,为何要迁就你?”
“是因……”邵北几次张口,却未答出来。
“天底下这么多人,我不迁就张三,不迁就李四,我为何要来迁就你?”陆晨霜已不知自己是在问邵北,还是在自问,“是你比他们好看了,还是比他们聪明了?又或是你比他们更教我……我……”
有几个词就在他的嘴边,可每一个都似是而非,欲出不出。
邵北的眼珠子立刻像喝了冰泉那般水灵,转回看他:“什么?”
“没有什么。就说了,没有迁就你。”陆晨霜将这个问题按回心里,想着等哪日风和日丽,等天上没有云儿丝丝绕绕胡乱飘了才能拿出来细想。他拎拎桌上茶壶,不耐烦地问:“怎么没水?”
邵北性格温柔,
向北_分节阅读_4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