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终究没有勇气向一个孩子问出口。
后来他开始做梦。他在梦里短暂地想起很多事,他越来越不相信唐淮意这么一个孑然一身二三十载的人会突然间喜欢上谁,然后他就醒了。
哪怕醒来是三更半夜,他也不敢继续睡下去,他怕接着做梦就该梦到他逼得太紧,唐淮意是为了躲他,才成了那桩亲。
在不涉及好处的时候,人自然可以将本性掩饰得天衣无缝。丁鸿突发奇想,召来两个徒弟,明确地说要给二人之一量身炼制一件仙器,而另一人只能在藏宝阁中挑选一件旧物,由两人自行商量如何分配。
他话音刚落,楚世青想也不想便跪下行礼道:“请师父为师弟炼制。”
兰若歌不是狼崽儿。
可能他从前有狼的劲头,但那时是被环境所迫,这一与楚世青相处,野性就不知去了哪里。丁鸿眼见着他寄予厚望的狼崽儿变成了狗崽儿,觉得好没意思。
他们比唐淮意都差远了。
唐淮意才不会因为累了有人背一段、生病了有人送饭到房里而改变主意、对那个人真心实意地好。毕竟,他曾为他杀了那么多人,他都没感动呢。
他的心是铁打的么?铁石心肠的人真是叫人恨死了。可若他心是铁打的,又怎么会为一个女人停留?
越是想不透,越是控制不住地去想,世间最难释怀是“得不到”,他愈发想念那个人。
成为栖霞派古往今来第一位收两个徒弟的掌门,丁鸿也只好抽出空来耐着性子教导二人。可是教着教着,一看到两个徒弟其乐融融,尤其是看到小的那个对他师兄言听计从,他就兴致索然,拂尘一扫,将三人案前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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