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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关系吃旁。
程姨取了毛巾,微笑,“先生说,您手臂上伤着,怕沾了水,才让我上来的。”
“我伤的是左手臂,不碍事。自己来就好。”
“这......”见女孩儿拒绝,程姨犯了难。
“让您挂心了,我没事儿。”一边应着程姨,以濛侧过头的瞬间突然看到了洗衣筐里染了血的刺绣枕巾。
原来昨晚并不是错觉,后来真的有人是抱着她帮她换了枕巾和牀单,还盖了被子.....
那人是?
疑惑间,以濛突然蹙了眉。
能出入这里的,还能有谁,定然是祁邵珩不会错。
脸色一变,她的神情除了以往的宁静变得稍显冷漠了。
一边的程姨将小姑娘的表情看在眼里。
她本以为先生就是极为复杂世故,脾气难以捉摸;可如今他这小太太,似乎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乖巧。
这小女孩儿只起牀这一会儿功夫脸上的情绪不知变了多少次,也是个深不可测的主儿啊。
“收拾好了,太太就到楼下吃早餐吧。”
“嗯。”
换了件衣服,以濛跟着程姨下了楼,一直到餐厅,她并没有看到祁邵珩。
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奇怪。
在宜庄别墅区的佣人,最擅长的莫过于察言观色了。
见此,程姨说,“先生有生意要谈,一早搭乘了去往伦敦的专机。”
“祁邵珩去了英国?”
女孩儿这一出口,程姨微愣。
胆敢直呼先生名讳的怕是只有这小姑娘一人,
复杂男人:对她,他的目的不太单纯(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