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颗一颗晶莹的眼泪,闪着悲伤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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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莲市天刚蒙蒙亮。
宜庄别墅区。
白纱如雾的牀幔下,以濛是完全被惊醒的。
脸色煞白,背脊僵直的她浑身冷汗涔涔。
她梦到宁之诺了,梦里的他紧紧牵着她的手,那样无助,那样崩溃,她伸手想要抱住他,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
他在流泪,她也哭了,可是不论如何努力,她都碰触不到他分毫......
可梦终究是梦,抱着自己怔愣了几秒钟,以濛立刻收回了自己刚才沉浸在梦中的伤感思绪。
环视了一眼四周陌生的环境,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宜庄的二楼主卧。
起身刚想要下牀,左臂上火辣辣的疼痛在向她诉说着自己昨晚过的何等的糟糕。
登记结婚,被强吻,而后再被开水烫伤......
一幕幕从记忆中涌来,让她突然觉得还是选择性失忆比较好。
扶着手臂,慢慢下了牀。
以濛望着梳妆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而替她增添了亮色的,怕是脖颈、手臂,甚至是锁骨上的大片旖.旎的吻痕,是昨天晚上在客厅的时候祁邵珩留下的,他强势掠夺的结果。
厌恶的闭上眼,以濛不想再看到这样狼狈的自己。
卧室外有人敲门。
“太太,您起了没?”是程姨在外面问她。
听到里面的动静,接着她又这么说,“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以濛拉了拉衣领,遮住了自己脖颈处刺眼的痕迹
复杂男人:对她,他的目的不太单纯(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