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狐狸皮,为公子做件皮大衣。’
纺麻为自己做衣裳,而公子却用黑色黄色的丝织品;用貉子皮给自己做皮衣,而给公子做的皮衣却用狐狸皮。百姓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却这般地爱戴他们的官吏。
这个时代做官的人,从容不迫,无拘无束,能够尽情施展自己的抱负;而做百姓的,勤劳朴实,谨慎忠厚,能够安身立命。
即使有个别凶暴乖戾不近人情的人,由于大家都能和谐相处,因而也不愿意仇视上面的官吏。
大概自从秦国的商鞅开始变法,官与民的情感便疏远了。
这时候的官吏们看见百姓,心怀戒惧,如同看见了他们的仇敌一样;而百姓也借机尽情地发泄他们对官吏的愤怒。
大概到了秦始皇和秦二世的时候,郡县的官吏便屠杀百姓的父母,残害百姓的子女。
他们凶暴傲慢,残忍恶毒,借天子的法令,来助长自己凶狠气焰。等到刘邦、项羽、陈胜、吴广起义的时候,怒不可遏向郡县官吏捅了刀子的百姓,是不计其数的。
这是当时形势造成的,有不得不这样的客观因素。对这样一种境地,你如何看待?”
马腾说:“且不说三代之美,即令是文帝之治,这种境地已经一去几百年。我能重现这种境地吗?我怀疑我的能力。
对待百姓,我相信我可以做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因为我就是一个平民百姓之子,他们的喜怒哀乐我也了解一些。但能做到什么程度,我无法想像。”
永嘉先生高兴地说:“将军有如此心愿,便是张掖百姓之福。
人在做,天在看;尽人事,看
137 宽厚仁恕说牧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