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刚才我说过,如能长期坚持不懈地做下去,必然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将军,我看好你!”
说到这里,永嘉先生话题一转,叹道:“诚如你刚才所云,这种境地确实是一去不复返了。
以前,官与民之间的地位是平等的,是和谐的。但到了后来,不知到了什么时候,也不知是谁,提出了‘牧民’这个概念,从此就把老百姓当成了牛羊一般。
古代用兵作战的人,都懂得对被包围的敌军,不要阻击堵截;对于陷于绝境的敌人,不要追迫得太急。
不是这些敌人堵截不住、追赶不上,而是如果进一步追逼这些已经陷于绝境之敌,便等于告诉他们已无生还的希望,从而增加了他们的仇恨。
阻击堵截已被包围敌人,他们就会作困兽之斗,从而增加自身的伤亡。打仗如此,治政也是如此。
从前秦穆公赦免了盗窃他马匹的岐山百姓三百多人,还赐给他们酒喝;后来在秦晋韩之战中,从大难中救出秦穆公的,全都是那些盗窃他马匹的人。
郑国的当权者子孔作载书,但住在城里的那些士大夫不听从,子孔准备杀他们。经子产劝说,子孔烧掉了载书,郑国的百姓因此才安定下来。
盗贼是不应该放纵的,给他们喝酒,更是助长恶行;载书是用来治理百姓的,烧掉它更是常理所不允。
然而秦国和郑国却从中得到了好处,这是为什么呢?
大概因为,背上了不能宽恕之罪的人,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幸事;蓄积着满腔怒火想要发泄的人,只顺服于没有斗争氛围的感化。
那些小人做了坏事,知道自己背上了恶名,更知道自己是不可赦免
137 宽厚仁恕说牧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