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第二次,我会请府上的规矩来教你。听好,我们爷的名讳尊贵,为奴者,不得直呼。”
为奴啊……
纪姜静静地听辛奴把话说完,再一次望向雪中不远处的宋简。
他仍然弯腰与人共撑一把伞。似乎正说至十分有意思的地方,一身气质并寒凛,收放自如,丝毫不见当年官道临别时的yin霾。不过,不管他再怎么收敛,恨都是藏不住的。
纪姜想得开。她是来把自己jiāo给他的,既然是jiāo付,那么就会有从属的关联。但这是最切割她的,从前,她是公主,就算出嫁,她与宋简之间,也先是君臣,后是夫妻。大齐是她背后气焰嚣张的倚靠,世人都是先知道临川公主,然后才会谈起宋简。
宋简在纪姜耀眼的光芒里隐匿多年,她知道他有经世之才,但她太看重自己的需求,从来没有想过,身为她人生陪衬的宋简,也该有一个成峦叠嶂,风光霁月的人生。
诸多辜负不堪言。
此时天渐暗,风雪不止。玲珑斋前,宋简终于与掌柜的告了辞。他转过身,膝盖上的寒疼尖锐如针扎骨缝。辛奴令两个侍女架住纪姜。低手整了整衣衫,独自走上前去,屈膝行了个礼,方抬手接过宋简手中的伞。
“爷,夫人请了大夫,在府上候着了。”
宋简顿了顿,闭眼呼出一口气,膝上的疼痛丝毫没有缓解,但他不肯表露。
辛奴看出来了,但不敢问,更不敢去搀扶,她毕竟是陆以芳亲自调、教出来的女人,知道宋简所有的忌讳。
“她自作主张,我说过要给她治伤?”
辛苦垂下头,“夫人的意思是,爷您让她千里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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