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总不是想在衙门门口,收一具尸体。她这样的人,不配我们宋府的一张席子裹。”
她拣了折辱她的难听话来说,原本是想替陆以芳多此一举的做法做些遮掩,但宋简听完,却并不觉得有多受用。
他侧面,朝纪姜看了一眼。
她刚受过刑,头发散乱,唇面也在忍痛之时咬破了,渗出鲜艳的血。脱掉九瞿冠,褪去牡丹撒金绣的华服,受尽折磨后的纪姜,像一瓣被人粗暴揉搓后的莲花。一时之间,他竟有些认不出来。
“爷。”
宋简一怔,这一声“爷”是纪姜的口中唤出来的。
“纪姜有话,想跟您说。”
宋简侧过身,向车撵走去,忙有小厮过来替他安置脚凳。宋简扶住车辕,回身对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