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光是瞧着就已经满心厌恶了。
两人相视一笑,崔渊便又道:“今日来寻你,其实为的不是这件事。我的婚事马上便要行纳征下聘之礼了,定了十一月初十,如今我却寻不出函使的人选。你交游广阔,帮我想一想,咱们家的亲戚朋友里可有什么合适的人?”
崔滔闻言,坐直了身体,纳罕道:“坐在你眼前的,不就是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崔渊淡定地扫了他一眼:“你?我要找两个才貌兼备的青年才俊,你觉得自己哪一处和这四个字相符?”
“我也不过比你大两岁,怎么不算是‘青年’?”崔滔眯起了眼睛,下颌微抬,“且我还是正四品的上轻军都尉,可着绯。你上哪里去寻如我这般年纪的服绯‘才俊’?”
“呵,区区勋官而已,也值得你如此得意?若能任正四品职官,那才足以自傲罢。需要我帮着你回忆回忆么?哪一位长公主家的嫡子没得个四品勋官?便是正三品的上护军也丝毫不稀奇。一个上轻军都尉,完全不值得一提。”
“口气可真大啊!你且寻一个非宗室、年纪不足而立的正四品实权职官给我瞧瞧?”
“……你当真就那么想当这个函使?”
“我还没当过函使呢!”
崔渊眉头一动,无奈道:“那你可别误了我的事。若是那天不知醉醺醺地倒在哪个角落里……啧,到时候可别怨我翻脸无情。”
“保证不会误了你纳征的吉时。”崔滔摸了摸下颌上的短须,笑了起来,“至于另一个副函使,也不能官位太低。干脆也寻个五品能着绯的罢!别家且不说,宗室子弟还缺勋爵?”
“我只想从咱们博陵崔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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