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弟当中挑选。”崔渊道,“你已经占了一个,剩下的可得好生挑选。罢了,横竖最近我也要给阿实找位合适的先生,先将族人都访一访再说。”他突然觉得,自己来这一趟有些浪费时间。
崔滔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这函使还真是金贵得很!”说什么‘已经占了一个’,就活像他怎么也配不上似的。
“确实金贵得很。”崔渊面不改色地接道,起身便告辞了。
待崔渊回到家中后,老管事崔顺跟在他后面,送上了一个黛色的锦绣暗纹帙袋,笑道:“方才有个面生的仆从,说奉他们家郎君之命,给四郎送一幅画,烦劳四郎点评一二。还说他们家郎君素来仰慕四郎,若能在画技上得到四郎的指点,便是终身无憾了。呵呵,四郎如此受人景仰,某也真是跟着沾光哩!”
崔渊接过那个帙袋,叹道:“已经许久没有人会如此直接地送画过来了。”
“四郎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老管事毫不客气地揭穿了他,“到底是谁,因为不耐烦一群人天天围堵,将他们送来的画都扔在一旁?还放话说,只会画,不会评也没兴致评画?那时候还惹来一群人不满,天天在文会上指责你傲慢呢!”
“他们利用我来谋取好名声,还不许我不乐意不成?”崔渊道,晃了晃手中的帙袋,“如今我倒要瞧瞧,到底是谁还有那么大的胆子,也不惧我这狂士损了他的颜面。”以他猜想,此人不是刚到长安不了解他性情的寒族士子,就是受了人挑拨不知世事的少年郎。也罢,就当他心情好,做件好事便是。
回到点睛堂后,崔渊便将帙袋中的画轴取了出来,缓缓展开一看:只见那画纸上赫然卧着一位衣衫半解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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