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记住,与故人相逢基本认不出来彼此,之类的,燕容很习惯。
原醇玉却惊道:“果然生气了!好嘛我知错了,没想到你这么在乎。”
“没有。”
“还说没有,就是口是心非,不然怎么对师父说了那些话。”
原醇玉似乎很得意,眉毛都翘了起来。
这人,怎么这样就能得意起来呢,燕容不得其解。
燕容道:“那些话,又不是为我自己说的。”
燕容说罢,原醇玉便得意不起来了。
为谁而说,不用燕容告诉他,原醇玉也知道。
不多久,朱吟泊便亲自拿了套新衣服过来。
燕容当场换了。
一直穿着旧衣服反而不觉得有什么憋屈,把新衣一套,才觉出差距。用原醇玉的话来说,便是从头到脚都焕然一新了。
原醇玉讲话夸张成性,燕容难得赞同一回。
自从穿上新衣,燕容的抗拒之心便彻底瓦解,对旧道服的留恋万分瞬间转为嫌弃万分。
而原醇玉衣服上的破洞则被燕容暗中嘲讽数次,以致柜中尘封许久的针线终于得以重见天日。柜是燕容的柜,针线是燕容的针线——
燕容本想把占着他窝的原醇玉赶出去,没能成功。
原醇玉拿自己仅有的一块地盘换了燕容房间使用权。
在燕容闭关前,偌大的云尾峰稀稀拉拉几个弟子,各自占山为王,在云尾峰里划拉自己的地盘,旁人不得踏入。
然而一群新弟子涌进来,云尾峰各地都被朴山长老用来建新的房舍,以及供弟子修炼。
朱吟泊听师父的。燕容闭关不出。原
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_分节阅读_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