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玉丢了大片江山,抱着最后一块地盘不放,在里边守了三天三夜,踏入者通通竖着进横着出。朴山没法,只有随他。
那地方燕容也知道,离他闭关的地方很近。
燕容过去的时候,穿着新衣四处打量,过往的人没几个知道他,都将燕容当做新入门的弟子。
燕容也不恼,反倒觉着有趣,作出一副规规矩矩懵懵懂懂的样子朝那些以老弟子自居喊他师弟的不知情者道师兄师姐,看看那些入门未满三年的“师兄师姐”作何反应。
便有人向他讲起三年来云尾峰的英雄事迹,说这朴山长老如何如何足智多谋法力无边,那门中二侠朱大师兄与原师兄如何如何英勇过人倜傥风流,护着苍生百姓使魔道小人不敢胡作非为。
听着不像他们云尾峰,像是话本里头的虚假故事。
事实上他师父朴山真人不露相,平日憨气十足最爱坦着肚皮晒太阳。
大师兄朱吟泊老妈子个性,催起床催洗衣催吃饭,教训不省心的原醇玉。
原醇玉更不用说,吃饭抠脚被朱吟泊教训多次屡教不改,哪有一点风流倜傥的样子。
燕容憋笑憋得肚疼,还得摆出神往的表情,装作对师父师兄无限憧憬的新入门师弟。
正听到朱吟泊原醇玉联手教训魔道小人的段落,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插进来:
“他们说的都是编的,是假话。”
燕容低头一看,看到个圆滚滚的脑袋,脑袋上两根冲天辫,像极他大师兄的手笔。
身上穿的布衣,不是云尾峰的弟子服。
“哦?为什么这么说?”燕容俯身问道。
“我亲眼见到的。”小
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_分节阅读_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