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醇玉笑吟吟地瞅着燕容,双眼精亮。
“那,燕容少爷想让我怎样?”
燕容静了片刻。
原醇玉轻笑,凑上来,在燕容嘴上啄了一啄。
调笑归调笑,调笑过后还得安安分分。
原醇玉枕着胳膊躺在燕容身侧,嘀咕道:“回了趟家,也没见你多高兴。”
“只是觉得有些生了,不知怎样回应。”燕容道。
岁月在修道之人身上留下的痕迹远比常人要小,尤其燕容几年来几乎毫无变化,自然感觉不到时光流逝。待下了趟山,才发觉时光易老。看着曾经不能再熟悉的人,竟觉得面生,以致生不出什么亲近感来。被这般热情对待,内心依然十分平静,最大的感受竟是惶恐。燕容不禁歉疚万分,不知如何应付那样的热情才好。
“你啊,你知道自己多有福气么。”原醇玉忽然慨叹道。
自然是知道的。燕容想听听原醇玉的说法:“怎么”
“你娘为你哭过吧?”
燕容想了想:“不止我娘呢。”
“简直就是炫耀!”原醇玉在燕容肩上捶了一下。有点疼。
“可怜我从小到大的愿望,便是有谁能为我哭那么一回!”
“你这愿望真叫人不敢恭维。”燕容揉了揉肩膀。
“你不懂。”原醇玉装作呜咽着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就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
不等原醇玉呜咽够瘾,燕容直接将原醇玉揽过来,按在身前。
“睡了,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原醇玉抱住燕容的腰,蹭蹭,不说话了。
原醇玉见过燕容娘亲哭泣
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_分节阅读_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