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邪术而透出阴黑之气,肤色则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脸。
苍白的嘴唇吐出冰冷的气息与来自胸腔深处的冷笑:“呵,我也没想到,你竟心安理得地过的如此舒坦,可是忘了,当年死在你面前的人?”
原醇玉指尖一颤,随机收紧十指。
“没有。”
“你还说没有!你看看你现在活得多么逍遥自在!”苍白而冷冽的脸倏地扭曲起来,一双眼睛犹如寒刀逼视着原醇玉,“他对你多好啊,可你呢?却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你面前!”
未等记忆浮出水面,原醇玉急吼道:“住嘴——”
那人丝毫不顾原醇玉已沉下脸来,或者说原醇玉越难受越令他高兴,他继续下去:“没有他根本你活不下去,可他落难的时候你除了逃避逃避逃避还会做什么——”
“住嘴!”原醇玉羞怒交加,一张久远的脸从记忆中翻出,即便模糊不清也依旧如铁锁紧紧箍住他的整个灵魂。
伴随着难捱的沉重感,视线中扭曲的脸吐出诅咒般的话语:“你就这样看着他死了!——死了!你这个懦夫有什么资格活下下去——”
“都说了住嘴!”原醇玉猛的箍住他脖颈。
他在原醇玉手下挣扎,喉咙里冒出:“懦夫。”
“那你又如何?”原醇玉冷冷地看着他,“你不也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没有丝毫办法,你生前的叮嘱你做到了多少?他临终时的嘱托你又办到了多少?说到底,他的死,和你也脱不了干系!”
“呵,不用你提醒我。”手下的人眯起眼,嘴角艰难地扬起一抹道不清情绪的笑,“我当然知道,你我二人都欠了他。至少,我用这力量替他报了
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_分节阅读_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