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并且……送你去给他陪葬!”
身上倏地沉重了。
原醇玉想要动弹,却无法移动一分,脚下旋开黑色漩涡,他听到漩涡中传来□□,人的,妖的,陌生的熟悉的,曾经恐惧着每日都提心吊胆着的。
原醇玉两脚已陷下去,于是确认面前人的笑确实包涵着某种志得意满的癫狂。有什么可开心的,人死不能复生,却要他也连带着将一辈子搭进愧疚和仇恨中去?可这确实公平,永远无法还清的债用生命来殉葬,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黑色的漩涡浸没脖颈。
记忆中的面孔模糊不清,唯一记得看着那个人咽气时深入骨髓的绝望。大约是染了燕容的忘性,竟丝毫想不起那时作何反应,甚至那个人有没有叮嘱他好好活下去,有没有叮嘱他们彼此照顾,也一点想不起来。
双腿似乎被无数的手抓着扯着往下拽,冰凉的触感爬上面颊,向上延伸,原醇玉闭上眼吸入一口浊气,感到自己整个人陷下去,身体却沉重得连抬一抬手指都艰难。
下陷猛地一停。一只手抓住原醇玉的脖颈,向上拽去,瞬间光线刺目如同刀扎。
“这是什么术法?看着怪吓人。”头顶传来燕容的声音。
原醇玉顾不上回答,感到自己能够动弹的刹那急切地抓住燕容护在他的胳膊:“杀了他!燕容——”
燕容带着些顾虑低头看他,不确定地问:“杀人?”
门中规定,不得轻易杀人,什么人能杀,什么人不能动,条条框框规定得十分严密。
燕容常年呆在山中,少有跟着前辈实战的机会,连与同门切磋都极少,加之忘性又大,故而种种规则都急需补习。
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_分节阅读_1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