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仗着年岁随口敷衍,“老了,不记得了。”
实际上朴山长老修道百年,不见掌门长老一辈的刻板,顶着一张俊美男子的脸,行事许多时候倒像个孩童。
最了解徒弟的莫过于师父。
朴山长老平日没事,喜欢开着术法,偷偷看自己徒弟究竟在做些什么不能告诉师父的事情。
吟泊翅膀大了,背着他勾搭了隔壁峰的语晴小师妹,还以为他不知道。
醇玉小子又惹祸,掉进他玹易师叔的大酒缸里,朴山长老的法力跨过两座峰在玹易长老的大酒缸下开了个口子,玹易闻到酒香提了他家烂醉的醇玉小徒弟出来,估计该找他理论了。
燕容小娃娃像他,不好好修炼,趴在太阳底下咕噜噜睡得香甜,稍一修炼就进步很快。
燕容小娃娃睡醒了,没修炼一会儿就去翻。
燕容爱看书,原醇玉爱四处翻找,混小子竟然溜进他房间,翻出了些什么,他自己都有些记不得。
卷轴看着眼熟。
醇玉叫来燕容一块儿做贼,不就是想被抓包时多个陪自己挨罚的。燕容倒也不拒绝,很有兴致地狼狈为奸。
燕容翻的卷轴,朴山长老想起来了,是食人修为的术法,不好,不好。
一个鲤鱼打挺从吊在两棵树间的吊床上跳下来,冲回房间拎了两个调皮蛋除了,一人敲一脑袋。
“这术法不许练了。”
“好。”
燕容小子说好,他一颗心就落下来,这孩子不撒谎,说不练就真的不练,他知道。
朴山长老空手回了山。
两个孽徒不知悔改,冥顽不化,被他逮着,自尽了。
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_分节阅读_6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