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朴山长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掌中淌下的血丝泛着光,被朴山长老拿了帕子抹了把手,抹得干干净净。
朱吟泊被禁足在房间。
徐越在门口闹了半天,守在门口的修士屹然不动,有了数次整个人被拎出去的经历后,徐越绕道后院,翘着屁 股趴在窗前一颗老树的枝干上小声和朱吟泊说话。
朱公子看起来不大开心,徐越呲牙咧嘴逗他开心。
朱吟泊催他下来,提心吊胆半晌,小家伙果然身子一歪要往下掉。
一只宽厚的手掌把人扶住了。
朱吟泊看着来人,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师父二字在喉咙里卡住,堵得发涨。
守在门口的两座山终于弯下腰挪了步子,朴山长老跨过门槛。
朱吟泊垂着眸看着地面。
布鞋压在木板上发出轻响。朴山长老的鞋尖出现在视线中,继而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知道毁去重生台意味着什么吗。”
用陌生的语气说出来,听着不像是真的。
“知道。”朱吟泊道,
“我打小在门中长大,看着师兄师姐上那重生台,又看着师弟入魔。”
“那你应当知道,是什么让你那些为心魔所扰的师兄弟得到解脱,保证我门不受魔道所惑。”
朱吟泊捏紧了十指。